第一百八十七章《第五册》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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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子
  数日以后,我们四人动身启程。经济的高速发展,昆明到玉溪之间的路已经很好走了。师父在路上告诉我,几十年前,从昆明去玉溪的话,光是路上都要耽搁一天,而那师父的村子,并没有在玉溪城郊,而是离得比较远,交通很烂,拖拉机牛车什么的都得用上才能到。现在好了,日子富裕了,村里也有小路通道镇上,而到玉溪后,只需要转车到镇上,再从镇上坐定线车,然后再步行个半小时就能到村子里了。
  到了村子口,一条看似机耕道的路边,有一个竖立在路边的长条形的石头,石头的顶端用粗劣的雕工雕这一个手里抱着葫芦的小童。师父问我说,你知道这孩子是谁吗?我说是葫芦娃。师父白了我一眼说,这个小童,在当地的传说里,就是古滇国的王,名字叫“庄”。据说他的母亲在怀孕的时候,肚子奇大,还以为要诞下多子,谁知道刚刚出生的庄个子却很小,但是手里却捧着一个青葫芦,当地人以为是天降神童,于是举全村之力送他去学习,文才武略,样样具备,后来因为战乱而雄踞云南,成为滇王。师父说,滇国就是这么来的,而在那之前,这里虽然有人烟,但是却不成气候,无主之地。
  我点点头,因为我深信任何一个地方,都有一段传说。且不论传说的真伪,只不过很多传说并不是广为人知罢了。师父对我说,我和你师姐还有小董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因为挺敏感的,也不方便进村子里去。你是生面孔,你沿着山路走几里地就能找到村子,一打听就知道那家老大的屋子在哪。自从他父亲死后,他就是他们这一家的领袖,找不到老二老三没关系,你把老大叫来就行了。我有点不高兴,我说董先生也是生面孔啊,为什么不叫他去,董先生赶紧说你说得对要不咱们俩一块去好了。师父阻拦了,对我说还是你去吧,因为你是我的徒弟。师父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虽然师姐没曾偷扇子,但是师父此行跟着来的目的,还是来跟故人谢罪来了。叫我去,名正言顺。
  于是我答应了师父,顺便问师父要了几根烟,好在路上抽。接着就朝着村子走去。
  也许是我以前很少走山路的关系,明明看着很近的村子,却走得我气喘吁吁的,少数民族的村落,看上去和汉族的农村并没有太大的区别,除了路上偶有遇到的几个穿着少数民族服装的大妈大婶。我记得我在路边的石头缝里看到一颗比较漂亮的蘑菇,于是想要去把它给抠出来,但是怎么都扣不到。于是我就跪在地上撅着屁股想拿根什么小棍去掏出来。这个时候身后有几个大妈大婶经过,也许是屁股翘得太高,她们竟然噗哧哧的笑出来了。我正在得意她们肯定是注意到我优美的臀线了,却在此时发现我趴下的地方,旁边草堆里有一堆牛屎。
  牛屎我是不会歧视的,小时候还用鞭炮去炸过牛屎。因为它跟马屎差不多,只要不挑开,就不会很臭,难怪我之前没发现它。不过自打我看到牛屎后,我就惊觉那些大妈大婶的笑声,应当不是在称赞我的臀线。而是以为我趴在地上在吃屎。悲愤交加下我打算解释一下,她们却开心地笑着走远了。
  从跟师父他们分开到我走到村子并找到那家老屋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当然这得加上我掏蘑菇的那一小段时间。当地的房子大多都是木结构的,而且以两层为主。有梯子上楼,楼下大多都是牛棚鸡窝茅房一类的。而那家的老屋则显得气派很多,说气派,也只是房子看上去更大而已,如果按新旧程度来看,那家的老屋却算得上是陈旧的。
  房子修在一个平坦的堡坎上边,坝子里晒满了类似扁豆一类的植物,而房子边上不远的地方,有个看上去很像是庙子的地方,上边横七竖八拉了些彩色的布条,围绕着整个庙的外墙上,有一条平行于地边但是挂在墙上的类似水槽一样的东西,墙体上红的黑的白的画了些稀奇古怪的图案。我没有进去,但是一看那就是村民们日常祭祀的地方。当地虽然不少人还穿着汉族的服饰,但却地地道道是个少数名字聚集的地方,从我问路的时候就能察觉到,他们会说汉话的人并不多,而且大多口齿不清。
  我直接走到那家老屋跟前,发现底下一层没人,于是就站在坝子里喊了几声有人在吗?从二楼的窗户里,伸出一个中年人的脑袋,从露出的半个身子来看,他手里还端着一个水烟壶。竹子做的那种。他先是对我说了句话,但是是土语,我没听懂。于是他又问我是谁,这回说的是汉语了,我告诉他我是武某某的徒弟,特别来请你跟我到村口去,他们都在那等着呢。
  我这话一说完,男人立刻关上窗户,然后就噼里啪啦的下楼来了。从他下楼的脚步声来看,他好像很激动。我想这种激动应当不是在欢迎我,于是我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他下楼后就冲到我边上,对我说,他们不进来?哼,是害怕吧,做贼心虚。
  这是个非常强壮的中年人,短头发,浓眉大眼,还是络腮胡。在我家乡重庆流传着一句话,叫做“络耳胡嘿登毒”,“络耳胡”就是络腮胡的意思,“嘿”表示“很”,“登毒”则是指一个人体形很大很壮很结实的意思。他足足比我高出大半个头,而且肌肉扎实,如果真要收拾我,估计就跟杀鸡那么简单。
  师父在我临别的时候特别交待我,要礼貌待人,不能顶撞。于是我很听话的只在心里骂了一顿脏话。就对他说,您就是那先生吧,请你跟我一块去吧,这次我师父和师姐来,就是来把误会澄清的。他说,好啊,既然他们不敢进来,那我就出去!说完他朝着二楼用土话喊了几句,好像那楼上还有别人。然后就穿上一双旧旧脏脏的鞋子,对我说,走吧,去看看你的贼师父和贼师姐。
  那时候从师时间很短,对师父虽然尊敬,但是还没到现在这种地步。不过他嘴里不干不净的说些气人的话,我还是非常不爽的。我努力克制住,但是那股子倔强又不受约束的冒了出来。于是我摸出之前在师父那儿要来的烟,很屌很拽的点上,皱着眉头呼出一口,一副你别跟我在这嚣张的意思。连我自己想起那个动作,都挺想要痛扁我自己一顿。抽了几口后,我没理他,就直接往回走。
  脚步声在我背后,我知道他是跟着我的。下山的路会比上山稍微危险一点,但却走得快一些,这一路上我抽了几根烟,却一直没跟那家老大说话。他倒是一直在我背后骂骂咧咧的,一会用汉语,一会又是土话,虽然土话我听不懂,但是能想到他大概的意思还是在说什么贼师父贼徒弟一类的。我一直在忍着,直到快到村口的时候,他说了一句,有什么样的徒弟就有什么样的师父,师父当贼,大徒弟也当贼,小徒弟将来也是贼。
  这句话的确是冲到了我的神经了,我心想我和你几十分钟前才第一次见面,你怎么就开口骂我是贼呢,我师姐且不说当贼没当成,我师父起码也不是贼吧,你这浑汉子怎么张口闭口说瞎话呢。于是我转头瞪着他,指着他对他说,我警告你啊,嘴巴放干净点,这一路上我忍你很久了,这么个大汉嘴巴碎碎念跟个婆娘一样,你不愿意跟我走你害怕就自己滚吧。
  我这人是这样,有时候气着了往往口不择言,甚至是不自量力。我甚至觉得我有时候喜欢去惹事,而且总是惹得别人先来欺负我,那么我就能理直气壮地还击了。但是眼前这个大汉我是打不过的,所以我说完那句话我就后悔了,但后悔已经晚了,他显然是被我这句没礼貌的话给激怒了。论岁数和体格,他都比我大很多,但是论辈分的话,他却跟我是平辈的。所以我一路上也做到了我的客气,但是他却没有。
  听我说完那句话,他开始胡口大骂起来,一边骂还对我推搡起来。他每推一下我就退老远,心里总想着你要是再推我就冲上来跟你玩命了,但是每次都懦弱地放弃了,直到他越骂越激动,扬起脚来朝着我的胯部蹬了一下,把我蹬倒在地上。虽然不会很痛,但是却彻底点燃了我的怒火,他走到我身边,我还坐在地上。他双手叉腰,斜下四十五度角看着我,眼神里全是轻蔑,我最受不了就是这样的眼神。于是我站起身来,直直地站起来,顺势用头顶狠狠撞上了他的下巴。
  这不能怪我,这是98年世界杯的时候,阿根廷那个奥特加老师教我的。当年他就是这么顶了范德萨老师一下。而那场比赛,我就是跟师父一块看的。
  顶了他一下后,他踉跄着退后,然后手捂着下巴。不知道是不是咬到舌头了。好汉不吃眼前亏,于是我开始拔腿就跑,离村子口不远了,我还有帮手在那儿呢。我一边跑一边往后看,那家老大正跟个疯牛一样的一边大骂一边追赶着我。据说有危险在身后的时候,人往往会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潜能,这就是为什么非洲那些黑人田径很厉害跑得很快,听说他们训练的时候,身后都会放出狮子或豹子。
  远远看见师父他们了,我开始呼天抢地的大喊,师父!呜!呜!呜!呜!杀人啦!啊!啊!啊!啊!后面那几个单音节的字,是叫喊伴随脚步的停顿声。几下跑到他们身边后,师父背着手站到我身前,那家老大很快也追到了,但是师父在跟前,他却突然不敢冲上来了,看样子也是个欺软怕硬的家伙,当然我并不软。
  师父皮笑肉不笑地跟那家老大说,年轻人,你精神可真好,在自己的地盘还是山路上追着我的徒弟打啊,看样子你是吃了他的亏是吧?
  说完师父侧转身看着我,还眨巴了一下眼睛,那表情,满是皎洁。
  师父那奇怪的表情,让我有一种自己被整的感觉。师父是明白我的脾性的,看来他早就想到了我这次去叫那家老大来,肯定会发生诸如此类的事情。于是我一边好笑一边好气,即便自认为是个聪明人,还是算不过师父这样的老狐狸。
  那家老大看上去还是有点怕我师父,师父挡在我的身前,他虽然个子比我们在场的人都高大,他还是不敢贸然上来对我动手。他气呼呼地说,是你徒弟自己嘴里不干不净,我才动手打他的。我一听就马上反驳道,你一路上都在骂我们师徒,说什么贼师父贼徒弟的,我都忍了你很久了才回说了你一句,你就动手打我,你还好意思恶人先告状。虽然被推搡了几下还被踢了一脚,但我心里还是挺得意的。面对面的打我肯定打不过,但是玩点小花招,他还是不是我的对手。于是想到这里的时候,我觉得很好笑,我挖苦式地问他,下巴还疼吗?咬到舌头了吗?
  被我这么一冲,他好像又有点冲动了,指着我叽里呱啦的骂些土话,还作势要冲上来的样子,师父一只手按在他的胸膛上,他才不敢动手。师父的个子比他矮小很多,但毕竟是老姜了,这样的事情估计师父早年都不知道经历过多少回了。师父说,你今天要是再动手打我的徒弟,我就一定会收拾你。不是帮我徒弟,而是帮你先人教训你这个子孙。
  那家老大一把推开师父的手,说你辜负了我的父亲,你有什么理由说这样的话?师父说,你哪来的自信心,这么肯定你家那把扇子就是我们偷的?那家老大指着我师姐大声吼叫道,不是她偷的,那她的镯子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那她为什么要畏罪逃跑?师父冷笑着说,畏罪?你想多了,我四相道的人,要真横起来,玩死你都不奇怪,逃跑是为了不让误会加剧,那老大,几十年了,你也不是小孩子了,但我看你还是和当年一样,是个没脑子的东西。你爹肯定因为有你这么个儿子而自豪。
  师父挖苦起人来,我望尘莫及。但由于他本身的威严在那儿,所以同样的话在我说出来,肯定那家老大会冲上来揍我。但是他并不敢对师父指手画脚。于是他一时哑口无言,看来他是明白自己的智力确实是个大问题。师父见他没说话了,于是走上前拍着他的肩膀对他说,今天我们来,就是要给当年的事情做一个了断啊,作为我来说,我肯定相信我的徒弟,这件事情我们时隔十年专程前来,就是为了澄清当年的误会,并且找出这把扇子的下落。说完师父朝着师姐和我一指说,我这次把两个徒弟都带来了,如果真是我们偷的,我完全犯不着这么做。
  那家老大似乎稍微平静了一点。但是他内心深处,还是咬定就是师姐干的。师姐自打见到那家老大开始,就一直没有说话,表情里有委屈也有歉意。那家老大把手抄在胸前,对师父说,好,那就跟我一块回村子去,我这就召集族人过来,咱们就一次把话给说清楚。说完就转身打算往回走,师父拉住他说,现下先别回村子里去,咱们就下山到镇上,一边叙叙旧,一边吃点喝点,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双方仔细分析一下,结论自然就出来了。那家老大想了想,于是说好。
  他就是个莽汉子,说白了,头脑的确比较简单。我注意到那家老大,似乎是身上有点疾病。因为自打我从他家老屋把他给叫出来开始,他一路骂着我走,每次骂到激动的时候,他总忍不住要歪着嘴角抽抽几下,就好像是一个哭了很长时间的人,后面的抽噎一样。他跟着我们往山下走,师父拉着他的手走在最前面,我和师姐还有董先生则走在最后面,于是我问师姐说,这人怎么怪怪的,说话说几句就抽抽。师姐悄悄跟我说,当年他跟师父一块来村子的时候,她也问过师父同样的问题。师父告诉她,那家老大是那师父的第一个孩子,出生的时候个头比较大,但是那时候条件不如现在还,所以营养有些跟不上,后来几岁的时候出了个意外,在水塘里差点被淹死,救起来以后,就落下了病根了。师姐说,师父说这种病很像是癫痫,不能动气,也不能过分激动,否则就容易触发。
村子数日以后我们四人动身启程经济的高速发展昆明到玉溪之间的路已经很好走了师父在路上告诉我几十年前从昆明去玉溪的话光是路上都要耽搁一天而那师父的村子并没有在玉溪城郊而是离得比较远交通很烂拖拉机牛车什么的都得用上才能到现在好了日子富裕了村里也有小路通道镇上而到玉溪后只需要转车到镇上再从镇上坐定线车然后再步行个半小时就能到村子里了到了村子口一条看似机耕道的路边有一个竖立在路边的长条形的石头石头的顶端用粗劣的雕工雕这一个手里抱着葫芦的小童师父问我说你知道这孩子是谁吗我说是葫芦娃师父白了我一眼说这个小童在当地的传说里就是古滇国的王名字叫庄据说他的母亲在怀孕的时候肚子奇大还以为要诞下多子谁知道刚刚出生的庄个子却很小但是手里却捧着一个青葫芦当地人以为是天降神童于是举全村之力送他去学习文才武略样样具备后来因为战乱而雄踞云南成为滇王师父说滇国就是这么来的而在那之前这里虽然有人烟但是却不成气候无主之地我点点头因为我深信任何一个地方都有一段传说且不论传说的真伪只不过很多传说并不是广为人知罢了师父对我说我和你师姐还有小董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因为挺敏感的也不方便进村子里去你是生面孔你沿着山路走几里地就能找到村子一打听就知道那家老大的屋子在哪自从他父亲死后他就是他们这一家的领袖找不到老二老三没关系你把老大叫来就行了我有点不高兴我说董先生也是生面孔啊为什么不叫他去董先生赶紧说你说得对要不咱们俩一块去好了师父阻拦了对我说还是你去吧因为你是我的徒弟师父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虽然师姐没曾偷扇子但是师父此行跟着来的目的还是来跟故人谢罪来了叫我去名正言顺于是我答应了师父顺便问师父要了几根烟好在路上抽接着就朝着村子走去也许是我以前很少走山路的关系明明看着很近的村子却走得我气喘吁吁的少数民族的村落看上去和汉族的农村并没有太大的区别除了路上偶有遇到的几个穿着少数民族服装的大妈大婶我记得我在路边的石头缝里看到一颗比较漂亮的蘑菇于是想要去把它给抠出来但是怎么都扣不到于是我就跪在地上撅着屁股想拿根什么小棍去掏出来这个时候身后有几个大妈大婶经过也许是屁股翘得太高她们竟然噗哧哧的笑出来了我正在得意她们肯定是注意到我优美的臀线了却在此时发现我趴下的地方旁边草堆里有一堆牛屎牛屎我是不会歧视的小时候还用鞭炮去炸过牛屎因为它跟马屎差不多只要不挑开就不会很臭难怪我之前没发现它不过自打我看到牛屎后我就惊觉那些大妈大婶的笑声应当不是在称赞我的臀线而是以为我趴在地上在吃屎悲愤交加下我打算解释一下她们却开心地笑着走远了从跟师父他们分开到我走到村子并找到那家老屋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当然这得加上我掏蘑菇的那一小段时间当地的房子大多都是木结构的而且以两层为主有梯子上楼楼下大多都是牛棚鸡窝茅房一类的而那家的老屋则显得气派很多说气派也只是房子看上去更大而已如果按新旧程度来看那家的老屋却算得上是陈旧的房子修在一个平坦的堡坎上边坝子里晒满了类似扁豆一类的植物而房子边上不远的地方有个看上去很像是庙子的地方上边横七竖八拉了些彩色的布条围绕着整个庙的外墙上有一条平行于地边但是挂在墙上的类似水槽一样的东西墙体上红的黑的白的画了些稀奇古怪的图案我没有进去但是一看那就是村民们日常祭祀的地方当地虽然不少人还穿着汉族的服饰但却地地道道是个少数名字聚集的地方从我问路的时候就能察觉到他们会说汉话的人并不多而且大多口齿不清我直接走到那家老屋跟前发现底下一层没人于是就站在坝子里喊了几声有人在吗从二楼的窗户里伸出一个中年人的脑袋从露出的半个身子来看他手里还端着一个水烟壶竹子做的那种他先是对我说了句话但是是土语我没听懂于是他又问我是谁这回说的是汉语了我告诉他我是武某某的徒弟特别来请你跟我到村口去他们都在那等着呢我这话一说完男人立刻关上窗户然后就噼里啪啦的下楼来了从他下楼的脚步声来看他好像很激动我想这种激动应当不是在欢迎我于是我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他下楼后就冲到我边上对我说他们不进来哼是害怕吧做贼心虚这是个非常强壮的中年人短头发浓眉大眼还是络腮胡在我家乡重庆流传着一句话叫做络耳胡嘿登毒络耳胡就是络腮胡的意思嘿表示很登毒则是指一个人体形很大很壮很结实的意思他足足比我高出大半个头而且肌肉扎实如果真要收拾我估计就跟杀鸡那么简单师父在我临别的时候特别交待我要礼貌待人不能顶撞于是我很听话的只在心里骂了一顿脏话就对他说您就是那先生吧请你跟我一块去吧这次我师父和师姐来就是来把误会澄清的他说好啊既然他们不敢进来那我就出去说完他朝着二楼用土话喊了几句好像那楼上还有别人然后就穿上一双旧旧脏脏的鞋子对我说走吧去看看你的贼师父和贼师姐那时候从师时间很短对师父虽然尊敬但是还没到现在这种地步不过他嘴里不干不净的说些气人的话我还是非常不爽的我努力克制住但是那股子倔强又不受约束的冒了出来于是我摸出之前在师父那儿要来的烟很屌很拽的点上皱着眉头呼出一口一副你别跟我在这嚣张的意思连我自己想起那个动作都挺想要痛扁我自己一顿抽了几口后我没理他就直接往回走脚步声在我背后我知道他是跟着我的下山的路会比上山稍微危险一点但却走得快一些这一路上我抽了几根烟却一直没跟那家老大说话他倒是一直在我背后骂骂咧咧的一会用汉语一会又是土话虽然土话我听不懂但是能想到他大概的意思还是在说什么贼师父贼徒弟一类的我一直在忍着直到快到村口的时候他说了一句有什么样的徒弟就有什么样的师父师父当贼大徒弟也当贼小徒弟将来也是贼这句话的确是冲到了我的神经了我心想我和你几十分钟前才第一次见面你怎么就开口骂我是贼呢我师姐且不说当贼没当成我师父起码也不是贼吧你这浑汉子怎么张口闭口说瞎话呢于是我转头瞪着他指着他对他说我警告你啊嘴巴放干净点这一路上我忍你很久了这么个大汉嘴巴碎碎念跟个婆娘一样你不愿意跟我走你害怕就自己滚吧我这人是这样有时候气着了往往口不择言甚至是不自量力我甚至觉得我有时候喜欢去惹事而且总是惹得别人先来欺负我那么我就能理直气壮地还击了但是眼前这个大汉我是打不过的所以我说完那句话我就后悔了但后悔已经晚了他显然是被我这句没礼貌的话给激怒了论岁数和体格他都比我大很多但是论辈分的话他却跟我是平辈的所以我一路上也做到了我的客气但是他却没有听我说完那句话他开始胡口大骂起来一边骂还对我推搡起来他每推一下我就退老远心里总想着你要是再推我就冲上来跟你玩命了但是每次都懦弱地放弃了直到他越骂越激动扬起脚来朝着我的胯部蹬了一下把我蹬倒在地上虽然不会很痛但是却彻底点燃了我的怒火他走到我身边我还坐在地上他双手叉腰斜下四十五度角看着我眼神里全是轻蔑我最受不了就是这样的眼神于是我站起身来直直地站起来顺势用头顶狠狠撞上了他的下巴这不能怪我这是年世界杯的时候阿根廷那个奥特加老师教我的当年他就是这么顶了范德萨老师一下而那场比赛我就是跟师父一块看的顶了他一下后他踉跄着退后然后手捂着下巴不知道是不是咬到舌头了好汉不吃眼前亏于是我开始拔腿就跑离村子口不远了我还有帮手在那儿呢我一边跑一边往后看那家老大正跟个疯牛一样的一边大骂一边追赶着我据说有危险在身后的时候人往往会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潜能这就是为什么非洲那些黑人田径很厉害跑得很快听说他们训练的时候身后都会放出狮子或豹子远远看见师父他们了我开始呼天抢地的大喊师父呜呜呜呜杀人啦啊啊啊啊后面那几个单音节的字是叫喊伴随脚步的停顿声几下跑到他们身边后师父背着手站到我身前那家老大很快也追到了但是师父在跟前他却突然不敢冲上来了看样子也是个欺软怕硬的家伙当然我并不软师父皮笑肉不笑地跟那家老大说年轻人你精神可真好在自己的地盘还是山路上追着我的徒弟打啊看样子你是吃了他的亏是吧说完师父侧转身看着我还眨巴了一下眼睛那表情满是皎洁师父那奇怪的表情让我有一种自己被整的感觉师父是明白我的脾性的看来他早就想到了我这次去叫那家老大来肯定会发生诸如此类的事情于是我一边好笑一边好气即便自认为是个聪明人还是算不过师父这样的老狐狸那家老大看上去还是有点怕我师父师父挡在我的身前他虽然个子比我们在场的人都高大他还是不敢贸然上来对我动手他气呼呼地说是你徒弟自己嘴里不干不净我才动手打他的我一听就马上反驳道你一路上都在骂我们师徒说什么贼师父贼徒弟的我都忍了你很久了才回说了你一句你就动手打我你还好意思恶人先告状虽然被推搡了几下还被踢了一脚但我心里还是挺得意的面对面的打我肯定打不过但是玩点小花招他还是不是我的对手于是想到这里的时候我觉得很好笑我挖苦式地问他下巴还疼吗咬到舌头了吗被我这么一冲他好像又有点冲动了指着我叽里呱啦的骂些土话还作势要冲上来的样子师父一只手按在他的胸膛上他才不敢动手师父的个子比他矮小很多但毕竟是老姜了这样的事情估计师父早年都不知道经历过多少回了师父说你今天要是再动手打我的徒弟我就一定会收拾你不是帮我徒弟而是帮你先人教训你这个子孙那家老大一把推开师父的手说你辜负了我的父亲你有什么理由说这样的话师父说你哪来的自信心这么肯定你家那把扇子就是我们偷的那家老大指着我师姐大声吼叫道不是她偷的那她的镯子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那她为什么要畏罪逃跑师父冷笑着说畏罪你想多了我四相道的人要真横起来玩死你都不奇怪逃跑是为了不让误会加剧那老大几十年了你也不是小孩子了但我看你还是和当年一样是个没脑子的东西你爹肯定因为有你这么个儿子而自豪师父挖苦起人来我望尘莫及但由于他本身的威严在那儿所以同样的话在我说出来肯定那家老大会冲上来揍我但是他并不敢对师父指手画脚于是他一时哑口无言看来他是明白自己的智力确实是个大问题师父见他没说话了于是走上前拍着他的肩膀对他说今天我们来就是要给当年的事情做一个了断啊作为我来说我肯定相信我的徒弟这件事情我们时隔十年专程前来就是为了澄清当年的误会并且找出这把扇子的下落说完师父朝着师姐和我一指说我这次把两个徒弟都带来了如果真是我们偷的我完全犯不着这么做那家老大似乎稍微平静了一点但是他内心深处还是咬定就是师姐干的师姐自打见到那家老大开始就一直没有说话表情里有委屈也有歉意那家老大把手抄在胸前对师父说好那就跟我一块回村子去我这就召集族人过来咱们就一次把话给说清楚说完就转身打算往回走师父拉住他说现下先别回村子里去咱们就下山到镇上一边叙叙旧一边吃点喝点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双方仔细分析一下结论自然就出来了那家老大想了想于是说好他就是个莽汉子说白了头脑的确比较简单我注意到那家老大似乎是身上有点疾病因为自打我从他家老屋把他给叫出来开始他一路骂着我走每次骂到激动的时候他总忍不住要歪着嘴角抽抽几下就好像是一个哭了很长时间的人后面的抽噎一样他跟着我们往山下走师父拉着他的手走在最前面我和师姐还有董先生则走在最后面于是我问师姐说这人怎么怪怪的说话说几句就抽抽师姐悄悄跟我说当年他跟师父一块来村子的时候她也问过师父同样的问题师父告诉她那家老大是那师父的第一个孩子出生的时候个头比较大但是那时候条件不如现在还所以营养有些跟不上后来几岁的时候出了个意外在水塘里差点被淹死救起来以后就落下了病根了师姐说师父说这种病很像是癫痫不能动气也不能过分激动否则就容易触发村子
  数日以后们四动身启程。经济高速发展昆明到玉溪之间路已经很走。师父在路上告诉几十年前从昆明去玉溪话光路上都要耽搁天而那师父村子并没有在玉溪城郊而离得比较远交通很烂拖拉机牛车什么都得用上才能到。现在日子富裕村里也有小路通道镇上而到玉溪后只需要转车到镇上再从镇上坐定线车然后再步行半小时就能到村子里。
  到村子口条看似机耕道路边有竖立在路边长条形石头石头顶端用粗劣雕工雕手里抱着葫芦小童。师父问说知道孩子谁?说葫芦娃。师父白眼说小童在当地传说里就古滇国王名字叫“庄”。据说母亲在怀孕时候肚子奇大还以为要诞下多子谁知道刚刚出生庄子却很小但手里却捧着青葫芦当地以为天降神童于举全村之力送去学习文才武略样样具备后来因为战乱而雄踞云南成为滇王。师父说滇国就么来而在那之前里虽然有烟但却成气候无主之地。
  点点头因为深信任何地方都有段传说。且论传说真伪只过很多传说并广为知罢。师父对说和师姐还有小董们就在里等着因为挺敏感也方便进村子里去。生面孔沿着山路走几里地就能找到村子打听就知道那家老大屋子在哪。自从父亲死后就们家领袖找到老二老三没关系把老大叫来就行。有点高兴说董先生也生面孔啊为什么叫去董先生赶紧说说得对要咱们俩块去。师父阻拦对说还去因为徒弟。师父么说就明白虽然师姐没曾偷扇子但师父此行跟着来目还来跟故谢罪来。叫去名正言顺。
  于答应师父顺便问师父要几根烟在路上抽。接着就朝着村子走去。
  也许以前很少走山路关系明明看着很近村子却走得气喘吁吁少数民族村落看上去和汉族农村并没有太大区别除路上偶有遇到几穿着少数民族服装大妈大婶。记得在路边石头缝里看到颗比较漂亮蘑菇于想要去把它给抠出来但怎么都扣到。于就跪在地上撅着屁股想拿根什么小棍去掏出来。时候身后有几大妈大婶经过也许屁股翘得太高她们竟然噗哧哧笑出来。正在得意她们肯定注意到优美臀线却在此时发现趴下地方旁边草堆里有堆牛屎。
  牛屎会歧视小时候还用鞭炮去炸过牛屎。因为它跟马屎差多只要挑开就会很臭难怪之前没发现它。过自打看到牛屎后就惊觉那些大妈大婶笑声应当在称赞臀线。而以为趴在地上在吃屎。悲愤交加下打算解释下她们却开心地笑着走远。
  从跟师父们分开到走到村子并找到那家老屋时间已经过去差多小时。当然得加上掏蘑菇那小段时间。当地房子大多都木结构而且以两层为主。有梯子上楼楼下大多都牛棚鸡窝茅房类。而那家老屋则显得气派很多说气派也只房子看上去更大而已如果按新旧程度来看那家老屋却算得上陈旧。
  房子修在平坦堡坎上边坝子里晒满类似扁豆类植物而房子边上远地方有看上去很像庙子地方上边横七竖八拉些彩色布条围绕着整庙外墙上有条平行于地边但挂在墙上类似水槽样东西墙体上红黑白画些稀奇古怪图案。没有进去但看那就村民们日常祭祀地方。当地虽然少还穿着汉族服饰但却地地道道少数名字聚集地方从问路时候就能察觉到们会说汉话并多而且大多口齿清。
  直接走到那家老屋跟前发现底下层没于就站在坝子里喊几声有在?从二楼窗户里伸出中年脑袋从露出半身子来看手里还端着水烟壶。竹子做那种。先对说句话但土语没听懂。于又问谁回说汉语告诉武某某徒弟特别来请跟到村口去们都在那等着呢。
  话说完男立刻关上窗户然后就噼里啪啦下楼来。从下楼脚步声来看像很激动。想种激动应当在欢迎于由自主地后退几步。下楼后就冲到边上对说们进来?哼害怕做贼心虚。
  非常强壮中年短头发浓眉大眼还络腮胡。在家乡重庆流传着句话叫做“络耳胡嘿登毒”“络耳胡”就络腮胡意思“嘿”表示“很”“登毒”则指体形很大很壮很结实意思。足足比高出大半头而且肌肉扎实如果真要收拾估计就跟杀鸡那么简单。
  师父在临别时候特别交待要礼貌待能顶撞。于很听话只在心里骂顿脏话。就对说您就那先生请跟块去次师父和师姐来就来把误会澄清。说啊既然们敢进来那就出去!说完朝着二楼用土话喊几句像那楼上还有别。然后就穿上双旧旧脏脏鞋子对说走去看看贼师父和贼师姐。
  那时候从师时间很短对师父虽然尊敬但还没到现在种地步。过嘴里干净说些气话还非常爽。努力克制住但那股子倔强又受约束冒出来。于摸出之前在师父那儿要来烟很屌很拽点上皱着眉头呼出口副别跟在嚣张意思。连自己想起那动作都挺想要痛扁自己顿。抽几口后没理就直接往回走。
  脚步声在背后知道跟着。下山路会比上山稍微危险点但却走得快些路上抽几根烟却直没跟那家老大说话。倒直在背后骂骂咧咧会用汉语会又土话虽然土话听懂但能想到大概意思还在说什么贼师父贼徒弟类。直在忍着直到快到村口时候说句有什么样徒弟就有什么样师父师父当贼大徒弟也当贼小徒弟将来也贼。
  句话确冲到神经心想和几十分钟前才第次见面怎么就开口骂贼呢师姐且说当贼没当成师父起码也贼浑汉子怎么张口闭口说瞎话呢。于转头瞪着指着对说警告啊嘴巴放干净点路上忍很久么大汉嘴巴碎碎念跟婆娘样愿意跟走害怕就自己滚。
  样有时候气着往往口择言甚至自量力。甚至觉得有时候喜欢去惹事而且总惹得别先来欺负那么就能理直气壮地还击。但眼前大汉打过所以说完那句话就后悔但后悔已经晚显然被句没礼貌话给激怒。论岁数和体格都比大很多但论辈分话却跟平辈。所以路上也做到客气但却没有。
  听说完那句话开始胡口大骂起来边骂还对推搡起来。每推下就退老远心里总想着要再推就冲上来跟玩命但每次都懦弱地放弃直到越骂越激动扬起脚来朝着胯部蹬下把蹬倒在地上。虽然会很痛但却彻底点燃怒火走到身边还坐在地上。双手叉腰斜下四十五度角看着眼神里全轻蔑最受就样眼神。于站起身来直直地站起来顺势用头顶狠狠撞上下巴。
  能怪98年世界杯时候阿根廷那奥特加老师教。当年就么顶范德萨老师下。而那场比赛就跟师父块看。
  顶下后踉跄着退后然后手捂着下巴。知道咬到舌头。汉吃眼前亏于开始拔腿就跑离村子口远还有帮手在那儿呢。边跑边往后看那家老大正跟疯牛样边大骂边追赶着。据说有危险在身后时候往往会爆发出前所未有潜能就为什么非洲那些黑田径很厉害跑得很快听说们训练时候身后都会放出狮子或豹子。
  远远看见师父们开始呼天抢地大喊师父!呜!呜!呜!呜!杀啦!啊!啊!啊!啊!后面那几单音节字叫喊伴随脚步停顿声。几下跑到们身边后师父背着手站到身前那家老大很快也追到但师父在跟前却突然敢冲上来看样子也欺软怕硬家伙当然并软。
  师父皮笑肉笑地跟那家老大说年轻精神可真在自己地盘还山路上追着徒弟打啊看样子吃亏?
  说完师父侧转身看着还眨巴下眼睛那表情满皎洁。
  师父那奇怪表情让有种自己被整感觉。师父明白脾性看来早就想到次去叫那家老大来肯定会发生诸如此类事情。于边笑边气即便自认为聪明还算过师父样老狐狸。
  那家老大看上去还有点怕师父师父挡在身前虽然子比们在场都高大还敢贸然上来对动手。气呼呼地说徒弟自己嘴里干净才动手打。听就马上反驳道路上都在骂们师徒说什么贼师父贼徒弟都忍很久才回说句就动手打还意思恶先告状。虽然被推搡几下还被踢脚但心里还挺得意。面对面打肯定打过但玩点小花招还对手。于想到里时候觉得很笑挖苦式地问下巴还疼?咬到舌头?
  被么冲像又有点冲动指着叽里呱啦骂些土话还作势要冲上来样子师父只手按在胸膛上才敢动手。师父子比矮小很多但毕竟老姜样事情估计师父早年都知道经历过多少回。师父说今天要再动手打徒弟就定会收拾。帮徒弟而帮先教训子孙。
  那家老大把推开师父手说辜负父亲有什么理由说样话?师父说哪来自信心么肯定家那把扇子就们偷?那家老大指着师姐大声吼叫道她偷那她镯子怎么会在房间?那她为什么要畏罪逃跑?师父冷笑着说畏罪?想多四相道要真横起来玩死都奇怪逃跑为让误会加剧那老大几十年也小孩子但看还和当年样没脑子东西。爹肯定因为有么儿子而自豪。
  师父挖苦起来望尘莫及。但由于本身威严在那儿所以同样话在说出来肯定那家老大会冲上来揍。但并敢对师父指手画脚。于时哑口无言看来明白自己智力确实大问题。师父见没说话于走上前拍着肩膀对说今天们来就要给当年事情做断啊作为来说肯定相信徒弟件事情们时隔十年专程前来就为澄清当年误会并且找出把扇子下落。说完师父朝着师姐和指说次把两徒弟都带来如果真们偷完全犯着么做。
  那家老大似乎稍微平静点。但内心深处还咬定就师姐干。师姐自打见到那家老大开始就直没有说话表情里有委屈也有歉意。那家老大把手抄在胸前对师父说那就跟块回村子去就召集族过来咱们就次把话给说清楚。说完就转身打算往回走师父拉住说现下先别回村子里去咱们就下山到镇上边叙叙旧边吃点喝点把事情来龙去脉双方仔细分析下结论自然就出来。那家老大想想于说。
  就莽汉子说白头脑确比较简单。注意到那家老大似乎身上有点疾病。因为自打从家老屋把给叫出来开始路骂着走每次骂到激动时候总忍住要歪着嘴角抽抽几下就像哭很长时间后面抽噎样。跟着们往山下走师父拉着手走在最前面和师姐还有董先生则走在最后面于问师姐说怎么怪怪说话说几句就抽抽。师姐悄悄跟说当年跟师父块来村子时候她也问过师父同样问题。师父告诉她那家老大那师父第孩子出生时候头比较大但那时候条件如现在还所以营养有些跟上后来几岁时候出意外在水塘里差点被淹死救起来以后就落下病根。师姐说师父说种病很像癫痫能动气也能过分激动否则就容易触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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